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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毛症(Trichotillomania)拔毛癖(hair pulling)食毛癖(Trichophagia)斷髮癖(Trichorrhexomania)圖書館Libr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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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9年法國皮膚科François Henri Hallopeau 醫師提出疾病名稱,1838年法國精神病Jean Etienne Esquirol醫師提出衝動控制障礙,1987年被納入DSM III-R精神疾病診斷手冊。患者無法抵擋拔除毛髮衝動重複行為,造成明顯毛髮缺少嚴重者會有瘢痕且可能有併發腕隧道症與食毛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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諮商技術是一種嗯~哼!心理學:語助詞在諮商或治療效應中的語言框架效果

 

 諮商技術是一種嗯~哼!心理學:
語助詞在諮商或治療效應中的語言框架效果


讀彰師大的開放式MOOC課程_諮商技術,課程裡常喜歡把語助詞「嗯~哼!」解釋為「輕微鼓勵」。可是真正在實務的諮商室裡,同樣的語助詞卻是要因諮商歷程的演化而給於不同的定義,這應該才是真正實務上諮商技術使用語助詞的涵義。甚至不同的諮商師使用的技巧也會有不一樣的自我語言風格,也就是像「沉默」這種諮商現象在某些諮商師的表現是語助詞「嗯~哼!」的前兆或者用不同聲調高低來取代沉默行為的表現。
 
我想起市療醫師門診對話和空大學習團體輔導第一次在教室見面劉老師的情景:
94年12月初去大安森林公園運動遺失錢包,當時醫師有開門診預約單,想應該無法到場要回戶籍地辦理證件,剛好此醫師有公益駐版討論區回答,因此就在討論區寫訊息告訴醫師某日的門診無法到改為哪一天門診的第幾號。十二月二十三日的五十五號病患進到門診後,醫師看到我又花大約2分鐘在很仔細看我病歷簿的號碼,前後翻翻、想想,頭歪一邊且帶有點驚訝和高興表情跟我說了一句話:「你就是雪梅嘛!!~~」剛聽到這句話時,我真的很生氣,很想像聖經裡面的一句話當你的左臉被人打時右臉也要奉送上去,很想在醫師歪著頭的臉上打下一巴掌。雖然這是我第五次門診,可是我在第一次門診就很坦承告訴醫師我是因討論區網友介紹而來初診,且在A4紙上寫的很清楚我是雪梅,我從來就沒有隱藏與欺騙醫師我是另外一個名字或名稱,醫師讓我生氣很想打醫師一巴掌,這樣醫師下次就一定會記住我了。很快,當我推敲醫師要表達的重點不是不認識我是「雪梅」這兩個字,而是重點在語助詞「嘛!!~」其實這個語助詞醫師用聲音比較高調且尾巴拉的比前面的「雪梅」這兩個字時間還要長時,就代表語助詞是醫師講話的重點。再加上醫師的表情與行為是有點驚訝和高興表情,推測醫師在討論區應該發現我的能力也就是具有心理師人格特質的巫梅她的功能。所以,醫師才很訝異也驚奇,看看病歷簿的名字與討論區暱稱雪梅兩個都有一個梅字,醫師才跟我確認我是不是雪梅本人。從剛開始很生氣醫師不認識我,但我已經明確說過了,到後來體諒醫師門診病患太多忘了我是誰是很正常現象,再想到醫師其實是在跟我講,喔!~你就是討論區的雪梅嘛!!我才消氣,用輕描淡寫、低沉語氣帶過,回答醫師簡單一句話:「恩!」。
 
我們在門診這樣的互動時間很短,約3-4分鐘內完成整個過程,但其實彼此都知道對方的話中有話。醫師也應該知道,為什麼我用輕描淡寫方式回答:「恩!」。這句「恩!」是承接醫師對我的驚訝與疑惑和不滿做一個肯定句的回應,同時我也終結此後續對話窗口不想跟醫師後續此話題,因為醫師帶給我的感覺是有點不削或者輕視的彎彎話語氣。為什麼會有不滿或者輕視呢?是因為醫師用的語助詞聲調偏高偏尖銳,人在驚訝時確時語調會偏高,但變尖銳時就知道話中又帶話了,因此我對醫師說出的話重點是在語助詞且又是偏負向。就算後來醫師等我回完話後,又講了一句話:「謝謝我幫忙回覆討論區」。但其實這句謝謝我一點也沒有感受到是真誠的謝謝,而是一種勉為其難、一種無奈的場面話。
 
人所使用的語言也是會騙人的,一句語助詞「嘛!!~」或「恩!」用不同聲調或快慢所表現出來的意義是完全不一樣的。其實我跟醫師都是話中帶話的成人曖昧溝通,醫師雖然使用的語言是感謝我在討論區幫忙,但其實心裡並不是真的感激而是在用心理學知覺那一個章節裡面的「訊號偵查理論:正確拒絕」。拒絕我搶了討論區版主位置變成威脅醫師角色的人存在,但是醫師卻用感謝的話丟出「假警報」方式希望我命中他的感謝而修改自己在討論區的行為,不要變成一個吃力不討好讓醫師嫌的雞婆人。因為我就是知道醫師話中帶話,但卻又表現出不想要自我覺察,也不要進入醫師命中對話範圍裏面,所以用低沉、穩定、簡潔有力方式直接「正確拒絕」醫師的話中話,故意讓醫師以為話中話對我來說變成一種「失誤」的解讀。
 
一年後,我為了履行彼此門診約定而回門診,我說:「學校諮商老師要我不要跨越界線,討論區我會盡量少回覆。….」醫師再次感謝我的幫忙時,我的回答不用語助詞而是真心在對話,說了一句:「你的感謝是真心的嗎?」醫師有點無奈表情面露傻笑說:「你的感受最重要了,我說了再多也無意義。」這時候,我們兩個才是真正檯面上真心的在溝通,當下我才真正接收了醫師感謝的心意。除了是醫師能站在我的立場考慮我的感受外,另外是醫師使用語言透露出無奈與真心的語氣。是因為使用的語氣與說出來的話達到一致時,我才能體會到醫師真心的感謝而不是一年前的不削。
 
所以,語助詞不是像此課程所言僅是代表一種輕微鼓勵,很多時候是一種話中帶話曖昧溝通,將想要表達的「正確拒絕」或表面看起來像是「失誤」卻是一種轉變為「假警報」方式表現出來,希望對方能悟性高一點自己去推敲而達到「正確命中」。
 
 
 
同樣都是使用語助詞的故事,但語助詞後面如果有增加字時,其實對方真正想表達的是後面添加的字。我們看另外一則語助詞的故事:
 
某一個星期六中午去吃飯時遇到上學期同學,詢問她上了哪些課程,我問同學「團體輔導」課程是如何進行,老師是如何上課。同學說:「老師在課堂上強調,當一個諮商師要在來訪者一進門時就要知道他的基本性(也就是說要一眼就打梁看出他的基本人格特質)然後又說了,上課時要同學圍圈圈,老師帶團體活動;接下來吩咐回去要寫的作業是"團體輔導的計畫書"」同學抱怨說:「這老師要求還不少,感覺很不好拿學分,而且計畫書我完全不懂怎麼寫。.....
 
同學簡要告訴我後,我就記住上課的方式。當我正式上同一個科目時,雖然我不確定是跟上一個班級是同一個人,但依照空大老師排課程同一個專業科目的老師很有可能是同一個人上的機率很高。看到黑板留有上節老師寫的內容,我主動去擦黑板。沒多久,有一位穿套裝的女士站在教室外面詢問此班級是否為某班時,我回答:「是的,老師,這一堂是您上的課,且我們要一眼就要認出來您是這一堂授課的老師,你是領導者而我是Co-leader正在幫忙擦擦黑板。」.
老師在高興之餘還帶有點小驚訝說:「哇!同學你ㄧ定有看課本,且還真的懂得應用..... 」也就是我的主動與機智,讓老師對我產生好奇,老師就問我:「你是哪一位阿?怎麼會知道我就是誰呢?」我說:「我是討論區的MAY LEE
老師:「喔,原來討論區的MAY LEE就是你阿!真是幸會幸會。」老師就主動來跟我握手,讓我倒是有一點小驚訝!疑,這老師的行為怎麼跟平日的我一模一樣呢?我跟老師的對話也差不多4-5分鐘完成,我們都很高興見到與認識彼此


後來,在上課時老師就直接問:「我為何會知道呢?我就把跟另一個同學對話內容簡短說了幾句。.....下課了,我跟老師ㄧ起走,我主動提了:「老師剛才的對話,我佈了一個小陷阱,你有發掘嗎?」老師:「有嗎?」我說:「有,就是當你問我是誰時,我卻不直接告訴你我的學號或真實姓名,而是討論區的你暱稱代號。如果你沒有上過討論區看過留言,根本不會知道MAY LEE誰,所以我從你的回應裡就知道你已經上過空大的討論區了。
 
相同的故事,在空大面授課程裡也發生一模一樣相同語助詞的故事,但後面的話才是完成說話人想表達的真正意思。此位老師也跟前面醫師ㄧ樣,對於知道我在討論區身分時是同樣驚奇與訝異,但醫師所使用的話就停在語助詞打住了且語氣與行為不一致變成一種話中帶話曖昧溝通;而老師卻在語助詞後面加了「真是幸會幸會」這幾個字,這時候將本來是曖昧溝通的對話,變成了兩個人都是成人對成人的溝通,因此我也才真誠很高興的跟老師握手,除了承認自己的身份外,也代表著我接受老師說「幸會幸會」這幾個字且也感謝老師對我的認同。
 
 
心理學在思考與語言此章節中提到語言對決策思考的影響是決定於「框架效果」。
當醫師使用的語言只用語助詞做結尾且聲調語音加重時,就如同使用「語言框架」一般,且當現況與表現行為不一致時,就會讓聽話的人以為這是一種陷阱一種曖昧溝通。當團體輔導老師把語助詞後面多加了對於認識身分後的客氣、禮讓謙虛時,就如同使用「語言框架」一般讓聽話的人將最後面的文字當成此簡短話語的重點,且也因老師主動握手的行為讓我覺得語言與行為一致才更確定老師使用「語言框架」跟我想的一模一樣。其實這種語言對話,也等同於是在社會心理學提到「社會認知與決策行為」是大致上相同的道理
1.人在面對損失時,常願意冒險賭一把。
 (寧願賭可能會死,也不願押絕對會死。)死是一種損失的代表!!
=>虛假稱讚,通常是讓聽話的人願意賭一把而懷疑與不接受對方所使用的「語言框架」且認為這是用假訊號在傳遞千萬不能掉到陷阱裡而達到訊號命中,因此對於未完成的語句中會有很多的猜測與懷疑
 
2.人在面臨獲得時,往往小心翼翼,不願冒風險。
 (寧願拿到一定會得到的,也不願賭可能有機會得到。)
=>真正稱讚,通常是讓聽話的人真心的接受對方所使用的「語言框架」且認為它是真的訊號命中。而不會去懷疑對方所使用的「語言框架」是否為假訊號在傳遞千萬不能掉到陷阱裡而達到訊號命中
 
不過這應該只是說正常情況下的社會團體人際互動現象,如果在特殊情況下會者人在絕對的理性時,這種方式就不適合拿來使用。比如我同樣看題目:

 
小島發生天災,島上有六百居民。所有救災方案都經過仔細推演精算。
最後你必須在以下兩項方案中作一決定:
  • 方案A:會存活兩百人。
  • 方案B1/3機率六百人全部存活,2/3機率全都無法存活。
你決定採用哪個方案?B:存活全部人比兩百人好,雖然機率低但值得一拼。
============================
 「存活」是獲得,所以人們不願冒風險,較願意選擇A計畫;
 「死亡」是失去,因此人們較傾向冒風險,選擇D計畫。
============================
  • 方案C:會死亡四百人。
  • 方案D1/3機率無人死亡,2/3機率六百人全部死亡。
        你決定採用哪個方案?C:我非上帝,無權非涉而決定他人生死!
  且先列出自願犧牲者有獎助或者像優生學一樣找出適合代表活下去的居民
  因為確定死四百人跟2/3機率六百人全部死亡,那也就代表有1/3機率六百  
  人全部都不會死亡,我寧願去拼全部都不會死的機率也不願註定人要去死。
 
諮商師所使用的語言不是像課本寫的那麼無趣或那麼不專業,一個有能力有經驗的諮商師所使用的每一句話其實都是經過盤算過的(應該說是經過訓練過的)。也就是知道個案在什麼狀態底下應該使用什麼語言,且諮商師自己要說出口前需要深思熟慮對個案的影響性。否則,心理諮商或治療除了測驗或一些道具外,語言就是使用的主要工具。如果語言無法達到某種程度的諮商或治療效果,那就喪失當心理師專長的能力了。
 
這種非語言溝通或語助詞的對話,讓我想起空大另外一位老師對於諮商技術所使用語助詞的「嗯~哼!」稱呼「嗯~哼!心理學」因為在晤談過程裡,很多時候諮商師都只使用「嗯~哼!兩個字」因此老師才半開玩笑說跟諮商師晤談是使用「嗯~哼!心理學」。哈!~的確,外行人是看熱鬧,當晤談過程太多時間諮商師都使用「嗯~哼!」來表示我聽到了,當然會把語助詞當成口頭禪的心理學。可是真正內行人是看門道,對談過程裡掌握住一些關鍵的話語來使用,推敲哪些話會讓個案產生量或質的改變說了才有意義,有時候諮商師越精簡的話語才能達到諮商效果。
 
因此,專業的人在平常只會用「嗯~哼!這兩個字」來代表我聽到、我認同。只有在必要時,才會使用一些語句或一些故事案例或教導。因為資深的心理師知道,個案在晤談室所表現出來能量的流動才是專業人員所關注的。變與不變僅僅只是一念之間,做與不做僅僅也只是要與不要或能與不能之間。當能量到了,很自然就會產生量或質的改變。
 
就如上面這位醫師曾對我說過的話:「諮商輔導這個行業有很嚴格的條件,壓力蠻重的,有時甚要能忍耐一句話都不能說,因為說多了沒有用,有時要切重要點說,這個拿捏並不是會引經據典就是對的,反而精簡對問效果更佳。」
 
在《笛卡兒,拜拜》李國偉、饒偉立譯)這本書中,劈頭引了如下一段笑話:
問:換一個燈泡需要幾位心理醫師?
答:一位。不過,只有當燈泡打心底願意換時才行。
我對這一個答案持否定態度,正確的答案應該是兩位。
除了要當燈泡有打心底「願意換」時外,這位心理師也必須打心底願意「來換」才行。
心理師之所以喜歡從事這一個職業,就是他能從助人的快樂裡面找到自己存在的價值感與工作的成就感。簡單說,就是一個面帶愁容與困惑或有疾病灰頭土臉的人走進諮商室或治療室。經過彼此互動後,能看見自己在哪裡髒了,比較高功能或能夠自理的人就自己擦一擦,無法自理的人心理師就告訴他清潔打掃的方法按步驟做。如果真的有達到治療或諮商效果,在結束關係時應該會看見原來暗淡無光灰矇矓的人變的有精神有元氣容光煥發了。個案或病患問題解決了,而心理師助人的價值感也在這裡看見得到他該有的收獲。助人辛苦的歷程換來甜美豐碩的果實,一個髒髒眼朦朧的人經過跟心理師ㄧ起互動打掃後的容光煥發這一個陪伴的歷程就是心理師喜歡從事此職業助人的成就感與工作的樂趣。
 
不過,如果諮商技術僅僅只是教技術,而不把諮商效果或不同人格案例納入到課程裡面,我想就算是心理學教授也會說諮商技術僅僅只是「嗯~哼!心理學」。
 
哈哈~~很難忘這位「嗯~哼!心理學」老師……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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