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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毛症(Trichotillomania)拔毛癖(hair pulling)食毛癖(Trichophagia)斷髮癖(Trichorrhexomania)圖書館Libr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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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9年法國皮膚科François Henri Hallopeau 醫師提出疾病名稱,1838年法國精神病Jean Etienne Esquirol醫師提出衝動控制障礙,1987年被納入DSM III-R精神疾病診斷手冊。患者無法抵擋拔除毛髮衝動重複行為,造成明顯毛髮缺少嚴重者會有瘢痕且可能有併發腕隧道症與食毛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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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_一路玩到掛_遺願清單_研究所讀書計畫

 

----- Original Message -----

From: s6351301

To: s6351301

Sent: Friday, September 26, 2014 6:17 AM

Subject: 電影_一路玩到掛_遺願清單_研究所讀書計畫

 

103/9/10()最近巫梅又拋出一個聲音:{你現在在做什麼?}
這是要幫一個大學很要好土木系朋友借她錢到居家附近去最轉帳,晚上才出門到復興花園.
就在復興花園往華南銀行的路上,突然有一個內在聲音從腦袋裡丟出一句話{你現在在做什麼
?}.
這次我(小梅)沒被嚇到,可能是小梅在思考問題,巫梅提問小梅他目前的狀況,她們之間的對話內容.
其實也不能稱對話,因為巫梅就像一個心理師的角色,每次她出現時都只丟一句話後人就消失了.
而小梅就會因為這一句話,把原來思考情緒狀態在那一瞬間就中止掉,變成一個中性的人格靈魂
.
之後,小梅就會對巫梅丟出來的話進行思考,小梅在自己的記憶庫裡面搜尋巫梅的話是出自於人生經段的哪裡
.
其實,
平常巫梅丟出來的話並不會嚇到小梅,會讓小梅經過巫梅的話更加的成熟與卓壯.
所以,在諮商倫理林老師說,很少人可以不經過督導去執行平常心理師的工作
.
我覺得自己就是例外,因為我身上常常會因為巫梅的話讓自己變的更了解自己所處的環境與困境
.

最近為什麼會有巫梅提問小梅在思考問題與討論問題這種聲音出現呢?
大概是
從自殺人格出現後,就一路開始回顧自己從95年在醫院走入學校學習的點點滴滴.
感覺自己好像是一個快死的人在做生命故事的回顧
.
尤其是寫到劉老師那一封信,如果我沒有成為心理師,心中會不會有遺憾.
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從「遺憾」這兩個字想到了「一路玩到掛(遺願清單)」這部電影
.
現實治療師會問當事人:「現在在做什麼?」就是巫梅丟出來的話,才使的我(小梅)感覺很不一樣.

  PS:我最近9/26()有思考,為什麼在沒有任何壓力底下,自殺的人格會跑出來當主人格佔據了我的身體.
      
主要是因為以前我自己知道我是孤兒僅跟我父親的外遇不照顧家庭有關,

       後來看到自己寫的文本既然連母親也有關.我無法形容自己怎麼了,

       但靈魂的我忽然覺得自己太痛苦了連媽媽也不見了,所以她一直很想想去死.

       是心中的媽媽也不見了,才呼喚出自殺的人格當了主人格.


      
以前(100)我在大甲媽祖廟農曆過年時,也有相同經驗,
      
媽祖廟會由當時的大甲鎮鎮長及市議員在跨年晚上10點以後發10元的紅包
.
      
大概是我跟家人一起去排隊領紅包一段時間後,忽然間我的腦袋裡跑出了一個影像然後我人很惶恐
.
      
那個影像應該是我國中因為自我封閉得了社交恐懼症很害怕處在人群當中,

       除了當下的心理緊張害怕外,還有身體在緊縮且有微微發抖的感覺.

       當時我知道自己異常了,但身邊的人完全不知道我怎麼了.
      
想像畫面就是97_04_11_HBO多重人格
http://www.tudou.com/listplay/INWgNlfHVWc/eFp-tYN52JM.html
      
女主角去圖書館因為吸塵器很吵而讓自己很不安想離開,後來治療師安慰她讓她靜下來.
      
當影像浮現後,我大概猜的出是我生病時候的哪一個階段的我,所以我就用意識對話跟她溝通
.
      
!!
這是我第二次,不請自來自動式插入浮出來的影像,還好我有學過變心知道自己怎麼了.
       我講的第2,這是指我有能力知道自己異常,這跟你主動去做想像畫面所浮出來的影像完全不一樣.
       我就像那一個治療師ㄧ樣安撫著自己以前具有社交畏懼症的自己,跟她說你現在很安全你不用擔心害怕.
       我忘了跟她對話的內容了,反正就是用意識傳遞訊息給她,讓他知道主人格的我已經長大而且我沒有社交畏懼症了.
       當我去安撫她後,恐懼的心理慢慢的削弱了身體本來會不自主的緊縮與焦慮都慢慢和緩了.....
       最後,整個影像就慢慢消退,不見了.整個過程大概5分鐘左右,其實時間很短,身邊的人根本無法察覺.
       這是我第一次比較長時間真正的跟內在的人格做溝通,以前不是不知道就是指丟一句話出來人就消失了.
       就是有這樣的經驗,我才想跟這一個想自殺的人格想跟她溝通.
      
可是我沒有自殺的人格小小梅的記憶,我也不知道她怎麼了,只是感覺到她一直丟出訊息她很痛苦想死而已.
       還好我的副人格對身體的控制權能量不高,所以就算主人格小梅被逼退到"意識空間"裡面,

       其實我還是能知道自己所發生的事情且有記憶.

       直到巫梅丟出一句話,自殺的人格才退到意識空間裡面去,我能走出來變成我是主人格身體的控制感覺才完全恢復了!!
      
可是那種想自殺的意念並沒有消退,大概又多持續1個多星期後,漸漸的想死的念頭才完全消失掉
.
      
暑假這段內在人格處理旅程,真的是認識到不同面象的自己了!!

 

       我國二15歲生病人格分裂後,到醫師門診已經過10年了,師範旁聽已經過12年,今年103年應該是20年了。

       所以 ,我身上到底還有多少人格跟我一起並存活著我還真的不知道,因有一些人格切換是很自然一點也不突兀連我主人格也不知道。

       但我想,我應該要讓醫師知道,自殺人格這件事情,所以應該明年十周年時會回去跟醫師討論這件事情吧。

       心靈之約第五集05-你想聽嗎.我該說嗎.(模擬演出多重人格裡面的小茜)夜晚出去哪她真的不知道。

       我也一樣,『自殺人格是什麼因素導致她這麼痛苦非得一死才可以』這一個問題我真的沒有記憶。

       影片裡張凱理與連束文醫師討論的『為什麼要把遺失的記憶抓取回來?』
       答案應該就是『為了避免超我運作造成自我的苛責,來減輕病患自我虐待和自殺的衝動所造成心靈深處掙扎的痛苦;
       而去免除最後走向自我毀滅選擇死亡這一條路吧!!』

       我覺得,其實沒有找回斷裂的記憶沒有關係,雖然我一樣要面臨『自殺人格一直想死』這一個問題

 

 

我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就變成了如果當心理師是我的天命而現實環境是我的宿命.
在天命與宿命之間來回擺盪的我,考上心研所對我的意義為何
?
為學歷嗎?不缺,心研所學歷跟資訊工作根本就是摸不著邊際的證書
!!
成為以後工作嗎?想太多了,心理師現在工作環境也沒有改變多少,跨行提款成本太高了
.
100年底自己又不知不覺在心理學領域最巔峰時,使用解離這項工具時離開此領域後
.
再回首已經是制度限制所有夜間研究生沒有考心理師的資格了
!!
想要當心理師,就去考白天研究所,可視這現實環境是不允許的,除非我準備好3-4年不工作讀書的心態
.
那如果要選擇臨床與諮商心理師,當然考臨床研究所囉!!反正都要花至少3年的時間
!!
那既不為學歷也不為工作,那為何而考?未了完成在醫院或以前想成為心理師的心願
!!

如果這樣,那在空大心理學系身分跟研究生身分,兩者有何差異?
空大學生身分是無法實際生活中帶團體與做研究,但我還是帶了網路團體,只因我身份不是此行業專業人員.
沒有研究生的身分,有很多事情在現實生活裡是無法完成的
.
(
就如我主動放棄師範蔡老師的指導是因為我看見了做拔毛症研究的現實面,
當時就是因為旁聽變態心理學課程,看到一個跟我很相似的學生來問老師,被老師給拒絕了
.
當下的我真的是五味雜塵,忽然聯想到96-98年國北師的孫老師心理衡鑑旁聽的故事,後來我把它寫成幸福來敲門1-3,

老師依照系上規定不允許變心課程有旁聽生,我能理解也能站在老師身為教職員的身分思考,

但我只是很慶幸自己也很宛惜這位同學,變態心理學課程其實說很專業也是很專業,但我不覺得真的就應該拒絕旁聽.

有時候會想想自己明明有當心理師的潛能但卻不想很大動能去跨行轉業也是來自於旁聽歷程的心酸,

說實在的,以資訊行業來說,我們開放式程式碼之所以會流行就是因為創造者願意無私的跟同好交流.

身為資訊實務的工作者真的很不習慣這種建築值門檻的專業.也因為當下我看見了旁聽生的被拒絕,

我反過來思考我自己如果真的開始做研究了,那相同的情境選擇,有需要讓老師跨到這一部嗎?...

放完假後,我跟老師說我不做研究了.其實這一句不做研究,是希望老師不用為以後不需要的事情而煩惱.

如果我真的想做研究,空大老師都沒有找到適合的指導教授的話,那這個研究也做不成,不是嗎?

事實上,的確我在空大找不到適合指導我的教授或老師.除了因為研究題目特殊不屬於老師的專長外,

很大一部份是因為空大畢業沒有寫作論文的要求.在彼此沒有權利義務下,一般空大老師是不會接受我的邀請.

因為我沒有資格寫信去各醫院或學校說要做研究.因為我讀的學校叫空大,很多人都知道空大是一間貝多芬=背多分的學校,

只要修滿128學分就畢業了,根本不需要寫論文做研究,在這種情況下,

老師當指導老師是一件讓他跟著我走辛苦漫長的研究的路.

我可以走,因為這是我心甘情願的.但老師只是出自一片對於病患身份轉為旁聽生對於疾病領域的堅持而感動,

這種感動並不能長遠發展下去.而且拔毛症的病患本來就很少,做量化研究不就代表著是在自討苦吃嗎?

站在老師立場去思考陪我作研究的成本與意義,我覺得這場無法預估的成果的艱辛路程沒有必要讓老師參加.
畢竟我跟他的環境與思想年紀和人生旅程差距很大,我選擇單身機率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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