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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毛症(Trichotillomania)拔毛癖(hair pulling)食毛癖(Trichophagia)斷髮癖(Trichorrhexomania)圖書館Libr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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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9年法國皮膚科François Henri Hallopeau 醫師提出疾病名稱,1838年法國精神病Jean Etienne Esquirol醫師提出衝動控制障礙,1987年被納入DSM III-R精神疾病診斷手冊。患者無法抵擋拔除毛髮衝動重複行為,造成明顯毛髮缺少嚴重者會有瘢痕且可能有併發腕隧道症與食毛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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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12/03(六)我與醫師萬里活動_金山金萬嘆(台語)

 
12/03
()
 
AM
9:00

PM
11:00
一大早參加萬里的一日疏壓活動,遇到湯醫師我主動跟他打招呼對話,
他:「我不知道你要來?」我答:「我知道你不知道我要來,所以特別跟你打招呼讓你驚喜一下。」他:「又是一個新的挑戰。」我答:「恩,謝謝你了解我。我是一個很特別的病患。」他就笑笑,之後就分別做自己的事情。


在早上課堂中,忽然湯醫師說:「你都讓男朋友猜你在想什麼吧?」當時我有點疑惑湯醫師是在跟我對話嗎?(因為他沒指名是跟我說話)但我瞬間想應該是吧,我是他意料之外的訪客,當時大多是上年紀已結婚,會知道有男友的,應該是指我。所以很快的用俏皮話回答:『是阿,而且他常常都猜錯。』

課堂中湯醫師提到『
佛雷德曼將一般人按其性格分為兩大類型;一為A型人格,另一為B型人格。』湯醫師說:「我們是屬於A型與B型舉手,結果我都沒舉。醫師說:「那A、B混合型舉手,我就舉手了。我是不知道當下還有其他跟我一樣的人嗎?但我想應該沒有吧。

12點時,大家分享上課心得。我說:「我是梅蘭(梅蘭竹菊的梅蘭),故事有點長我簡潔額要。國中時我接觸佛法,曾一次在一個斜坡打禪想著出家的事情,相同的我現在快30歲了。一樣的困惑我再重新面對,我到底是要出家還是要結婚?


我是屬於
A、B混合型,所以思想比較複雜,心理治療師問我這樣不是很累嗎?我說:「是的,很累。」我國中之前是屬於B型,高職後有做人格修正成A型。在大學或剛出社會的前2年我很痛苦,要常面對自己兩極化的思考與行為。(我想當你們經歷到時,就能體會我的心情。)但也沒辦法再改變或走回去了。事情決定後,不管是否正確的行事,告訴自己絕不要後悔。我只在乎結果,不在乎過程,就算被他人誤解也沒關係,我想湯醫師應該聽的懂我說的話。

所以在門診時湯醫生說:
3次看到我,都給他感覺不一樣。」那當然,因為我一直都隨著環境在成長與改變。


 
 
「對於打禪,我已經不在乎形式,只著重在於原理。所以一陣風吹過,會先告訴我自己要靜下來,自然就靜下來了。聽音樂約2分鐘左右,心情就會跟著音樂走,自然就靜下來了。


中午吃飯陳先生(一看就知道有憂鬱症)問我:「從早上到現在都看著你在笑,你真的很高興嗎?」我答:「對我來說,微笑是我一般的面容,它不一定代表著高興或喜悅。」只是微笑是很容易跟人接觸,打入心房的一種方式。你去看看禪宗大師,他們也常是如此。



先生:「你講話的速度很快,而且一直跳、跳、跳,有人告訴你嗎?」我答:「是的,我說話很快,且是跳躍式的思考,這我知道。我說的話,有時是說給大家聽;有時是特別說給特別對象聽的。當事者知道就好了,其他不太需要聽的懂。」


    下午由高瑞協老師帶笑笑功,首先由湯老師不記形象倒地大笑。我們也跟著高老師與湯醫生大笑,全場大笑到捶手拍地。我的笑聲特別引人注意,因為不僅笑的很開心而且笑聲動人持續不斷。每次學員帶一段的笑笑功,我都超過時間而且必須跟自己說停,才能停止笑。有憂鬱症的陳先生變成高老師特別指導的學員,當下有幾個學員有出聲音來維護陳先生幫陳先生說話,但被高老師制止了。高老師特別把陳先生請出來,用網球按摩,並詢問他的意見。


經過3個多小時,課程結束了,高老師希望大家分享心得。每位學員都是很感謝湯醫生的醫學知識與高老師帶領大家放開新大聲笑,但我說的卻有些與眾不同。

我說:「謝謝湯醫師幫我複習憂鬱症的專業知識,對於高老師指導陳先生的那瞬間,我也很想阻止幫忙,那種拔刀相助、悲天憫人的心情
B型個性跑出來了。但因為我經歷過這段過程,所以A型個性跑出來了叫我不要插手管這件事,這是陳先生必須經歷的,高老師會從旁協助。


至於練習笑笑功,我國中有練習用丹田去笑,最長可以達到5分鐘。曾有一次笑到連隔壁鄰居都跑過來看,有什麼是值得這麼高興的?我說沒有阿,只是在廚房切菜而已。練笑笑功會讓身體整個通暢發出汗,而且現在的心情是陰天、很想哭、有些憂鬱。在練習的一瞬間發覺自己笑到很想哭(這時B型個性顯性出來),問自己可以哭嗎?後來告訴自己不能哭(這時A型個性出來制止),所以就又繼續笑。」


而高老師叫我哭一段,我說不行,我只有在特別的環境或男友身邊或聽音樂時才會哭。這時高老師就示範一段哭的方法,而我也跟著。同時間同學間都看著我跟高老師
2個人,而我忽然間由大哭轉為笑,所以我就停止了。這時湯醫生說:「又變成笑了,轉哭為笑。」

我想當場很多人也會覺得很莫名其妙,為何跟高老師說不行,但後來又哭了,哭了不到3分鐘又開始轉變為笑?答案其實很簡單,就是我放開心讓高老師來指導我,就如同指導陳先生一樣。所以當高老師用哭的方式,我也打開心房試著學習高老師的哭。當然那時我就哭出來了,但卻只是聲音沒有掉眼淚。我跟高老師2個人哭著、哭著 ,我以為可以做到向高老師一樣發洩心中的壓力與情緒,但我錯了。


很快的由
B型哭喪臉的我,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忽然間就轉為A型的我,突然我就由哭泣的聲音,漸轉為大笑的聲音。我當下也很訝異,我也問我自己怎麼了?但始終我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所以我停止了哭泣,也從笑聲中控制自己不要再笑了。      


晚上跟大家一起到方姐的湯屋泡溫泉,疏鬆身體的筋骨。


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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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已經12點了,感覺男友在生氣。我問他怎麼了,他說別管我。
後來詳細詢問之下,才知道晚上
7點前都在一直在等我回去跟他吃晚餐。
結果我也沒有打電話他說晚一點回家,所以他生氣了。
結果晚上很累我就睡覺了,結果他還是很生氣,我就半夜起來跟他聊天。

結果他叫我什麼事都不要問,他只想跟我做愛。當然我也配合他,不過我卻是沒什麼感覺。以前做愛會很想哭很想死,可是現在腦袋卻是空白的。我也沒哭,不知道是真的把情緒找慢跑的管道發洩掉了,還是更壓抑自己不準用做愛來哭來發洩。

或許我心理也很痛苦,因為當下想的人卻是心目中我要的湯醫師,但卻不是現實生活中的湯醫師。很痛苦,所以我也想用做愛來躲避自己的思念。

他在做愛當中告訴我,他不想娶我,因為我不會照顧他、這麼久了都不搬到新竹去陪在他身邊。可是又很想娶我,因為他很愛我,甚至要承受我做愛時的壓力與痛苦。我說那可以選擇在去愛另一個人啊!他說:「可能嗎?問我覺不覺得他很矛盾?」我說:「你的痛苦我都知道,我也很自責。所以我才要你當我的醫生。另外,結婚本來就是
2個人同時頭昏了才會想結,如果用理智來說那是不可能的。」他說:「我沒那麼厲害可以連醫生都包」我說:「所以我才去看醫生,但看了卻覺得有些後悔。

因為我已經把我的事情告訴醫生了,可是醫生卻不能幫我做什麼事情。我還是一個人在走自己的路、解決自己的問題,那我到底是為什麼去看醫生?我是看病還是承受壓力?」他說:「我不是跟你說不要去看醫生了嗎?你的個性就是不聽,說也是白說的。」



晚上當進入睡眠時,就想著我很想出家的事情,可是就如同國中一樣,家庭的壓力我放下了,可是現在卻又多一層的負擔~~~我男朋友。好不容易經過10多年承受著自己的約定,擔下家庭的壓力,終於可以卸下了。想想我終於可以做自己想要做,活在自己想要活的世界當中。

終於也將
10年前封鎖的記憶再次打開,可是為何現又是另一個負擔的開始呢?早就告訴自己不要結婚、不要交男朋友,因為我想責任卸下後,要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但始終就是上天在捉弄人一樣,這時我很痛苦,焦慮程度應該可以用十分來表示。

想想如果沒有遇到現在的男友,現在的我就可以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隔天我很難過跟他說:「下輩子我不要這麼用功讀書,如果我沒讀到大學,我也不會遇到你。下輩子我不要這麼好奇,如果我沒這麼好奇我也不會跟你發生性關係。」

他說:「你沒看過電影
-預言嗎?就算改變自己也許下輩子還是會相遇,也許那時候是你強姦我也不一定。」這時我笑了,只是很無奈。無奈為何國中的痛現在又要面對一次,而好不容易才卸下責任找到了答案,卻變的很痛苦。
一週
檢討
與改
當時想到用慢跑來改善現況,是無意間想起的。也不是不信任醫生,而是2星期才見面1次。

實在太慢了,我後來也很難過,WHY看醫生又能幫我什麼?所以只好自己想辦法。慢跑的前3天似乎情況沒有改善,而在第4天發覺自己的心情跟身體火氣大好像有改善了。

在經過星期六
的抒發與發洩,火氣已經消下去了,一躺在床上不到半小時就睡著了。


日期 時間 體重 心得
12/05
()
PM7:00
8:00
  晚班工作停班,一下班就去慢跑了。心情平順沒什麼特別高興或不高興,只是很想在公園裡練笑笑功,是沒有練習,怕引來注意。晚上不到11點就睡著了,天冷且身體也很累。半夜36點有醒來,不過還是勸自己趕快睡覺。
12/06
()
PM6:30
7:00
  今天下毛毛雨天氣很冷,不過還是去跑步。回學校借書因遇到以前系主任,我以為他忘記我了,所以沒主動跟他打招呼。沒想到他還叫的出我的名字,真是讓我驚訝啊!想想為何老師會記的我呢?已經4-5年了,我平常也沒跟他互動啊?why?想想應該是我大學沒帶假髮且行為比較特殊,所以在老師眼中變成一位很特別的學生,所以他們當然記的我啦!


晚上到(七色光之愛長安教室去見萬里認識的梁媽媽,在那裡有一位湯老師講解佛教中的生命的起源。梁媽媽說我是萬里課堂中的開心果,從來沒看過有人可以笑的這麼開心。我特別問梁媽媽,當時在AB型選擇中,混合型除了我已外還有人舉手嗎?梁媽媽說:「沒有」。當時心理覺得是一種快樂(我猜對了),但也是一種悲傷(我又變的很孤單),瞬間想的是「難道沒有人跟我一樣是AB混合型嗎?我了解自己的個性外,而且會因環境去選擇控制AB型出現的時機,並會把它用大家聽的懂的語言表達出來。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找不到這樣的人嗎?」

課堂中湯老師說到要了解生命的源頭,需學會「無我」,沒有個人的思想加入環境、物質當中,就不會有所謂的嗔痴喜惡。我說:「人之所以為人,是因人多了靈性,如果連靈性都去掉,那是動物嗎?」湯老師說:「這些在書中有提到10種無我後的可能性。」   

 
12/07
()
PM9:00
10:00
  今天看完了湯媽媽給的vcd影片中提到團療可以找到跟自己一樣的病人。這時我搖搖頭,我還是沒有找到跟我一樣的病友,還是覺得很孤獨。但看完了VCD,我也知道我自己這1~2個月努力積極的去參與活動原因與目的了。
我想找跟我一樣的人,因為孤單寂寞讓我會很想死況且又有家庭與男友的壓力。
12/08
()
PM9:00
10:00
  皮包中的重要物品不見了,我的焦慮程度也只有2-3分。反倒當下我出現很多以前看過的書、看過的八點檔的電影或電視的畫面。當下問我自己如果連一塊錢都沒有,我應該怎麼生活?我該怎麼處理現在皮包遺失的問題?我要多少時間去處理這樣的問題?想想3天給自己夠嗎?恩,太多了!我想應該1天就夠了。這時我並沒有因遺失東西覺得很難過,反倒我覺得很快樂(我真的是與眾不同),我可以從中體會與學習到另一種的生活經驗,這時我很高興而不是焦慮不安。

我知道皮包不見並不是因為慢跑的原因,而是我聽音樂走進封閉自我的世界,這時就不會管外界的任何事情,想想這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也常發生。

只要我特別專注於封閉世界的我,就一定會發生事情。所以還是照原定計劃去慢跑,整個路上想的是原來禮拜五要看醫生的事情,有些自責,很痛苦也很無奈。


回到家約晚上9:40左右忽然心中覺得很難過,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努力在改變,但我想要的醫生卻沒時間理我,而心理醫生卻不太懂我,我很累還需要跟心理醫生說明他才了解,不像湯醫師一樣很快知道我的思考,雖然我幾乎都不太回應也不太愛說什麼話,可是總覺得湯醫師很快他能聽的懂我的話了解我的心情。

但湯醫師他很忙,就算我去門診時我也只能考慮醫師的立場,希望他能多休息。所以只好把自己的事情壓下來,我想這跟我國中後一直找老師談心有關。

因為很久前心理層面就已經達到
40多歲以後的層次,我也只喜歡活在那個思考環境當中,但很無奈的這些我喜歡上的人,都是很忙且很多時間ㄉ是眾人的,不是我的。

所以每當想到這個心境時,就覺得心理好難過可以用
10分來表示。為什麼我喜歡的卻不是我能得到的,反倒我還要考量對方立場去打壓自己內心世界的需求。

我好想跟湯醫師說,你可不可以留一個時間給我,我想私下找你對談。想到這裡又覺得不可能,我又不想講、也不敢講。


因為這樣算是比較自私比較幼稚,所以無奈的只能選擇笑嘻嘻的去面對湯醫師。因為就算跟湯醫師談了一次又怎樣,我之前還是跟很多喜歡的老師談天啊。但最後終歸於一個理由「我不能獨占」,所以就又回到痛苦的深淵、又再次輪迴。



我希望這個聽懂我的話的人,可以在工作之餘陪我聊天一起過生活,我希望他是完全屬於我一個人的,不必在共享出去如跟家人相處的時間。

所以我懂了,為什麼我國中接觸佛教後,會一直想出家。因為只有心中的安寧,才是我想要的。才能在我很痛苦的時候,內心會自動產生一股強大鎮定、安寧的力量。一種平靜無我的境界,所以佛教的道理可以讓我脫離當下的痛苦與無奈,找到心中的天堂。


這似乎也反映著我現在的狀況,又開始接觸佛教的書籍與用佛法來治療心中的痛苦相關書籍。我想我要的不是湯醫師他是否可以留下一段時間來對話,而是我覺得很孤獨,一個人活著,我卻聽的懂身邊的思想、意境,而到目前為止真正了解我的人我還是沒有找到,還是一直在人群裡搜尋著。



想著想著眼淚就一直留下來,很想跟湯醫師說你知道我的痛苦嗎?要怎麼跟你互動,你才能幫我,要怎麼說明,你才會懂我的心?很痛苦眼淚不停的留下來,可是卻是無奈笑笑的臉。哭著、哭著就很累睡著了,所以也沒去洗澡。


接著又在夢境中出現晚上哭的畫面,又是再一次的痛苦。被夢驚醒後,心中又覺得很痛苦,好想做愛,好想自慰。如果男友在身旁的話,我會跟他說:「你快跟我做愛,什麼話都不要問,好不好?」我的臉卻顯現出十分的痛苦,我只希望能夠用做愛的痛來消除我心中的痛。我想之前的拔髮症也是如此,但後來變成了一種習慣所以已經沒有情緒的起伏。



當我男友發覺我很痛苦時,他也感受到,所以他承受我的壓力,很無奈也很痛苦的配合著我去做愛。所以每當我性交到疼痛無法忍受時,我就會很想哭,接著就一直哭。

我男友問我怎麼了,我也說不出來我為何要哭。我只想哭發洩情緒,哭完後我就會沒事心情自然就平靜下來,我男友看我哭完心情平靜後,他接著才是我們真正享受做愛的感覺與快樂。

每次做完愛後,我總是非常感激我男友,謝謝他的陪伴與體諒。但同時間我卻產生了自責的心態,為何我每次都要這樣,難道我不能改變嗎?為何我男友他找不到愛我的方式,只能選擇跟我做愛來滿足我心中的空缺。



我男友很痛苦,我比他更痛苦。因為他的思考與態度我都可以體會的到,但無奈的我卻只能選擇做愛想死的方式來跟我男友相處。

因為我男友非常愛我,所以他選擇接受我的方式,陪我做愛來消除我的痛苦。所以有段時間他非常討厭跟我做愛,因為她跟我說:「做愛是我拿來發洩的不是真正在享受做愛的快樂,所以他拒絕跟我做愛。」

這時我被拒絕了,痛苦卻馬上加倍。因為我覺得我好被容易說服自己打開心房,願意跟你講跟你分享時,我卻被拒於門外,所以我就會在更封閉自己的內心,我不允許任何人在踏進來,甚至連我自己也要封閉起來,我不允許我自己去翻閱這些記憶,因為翻閱後事情解決不了,只是更加的痛苦。讓身邊的人更加不諒解你,更加的傷害愛我的人。
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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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M9:00
10:00
  一大早處理皮包遺失的事情,不過當下我跳出自己這麼多年來一個痛苦的迷失。就是我在大學時就認識我是AB混合型,好幾年裡我老是抱怨著AB混合型思考矛盾的痛苦與無奈。

但因為這次皮包遺失,讓我再次認識自己。也體悟到
AB混合型好處~~~在危機處理時,會多種不同聲音不同角度來看這件事情。一個人扮演好幾種角色,很短的時間處理掉一般困擾的問題。所以我又在人群中,修練到另一個境界了。這樣又拉開,跟我同年紀的人的思想距離。又是一種無奈與傷悲,但也只能往前走。

今天沒去跑步,下午回台中大甲。似乎心情不再像10多年前的我一樣,帶著痛苦、怨恨、無奈的回家。而當我找到心中答案時,我告訴自己既然我做的這麼不甘願,又覺得這麼痛苦,為什麼不趁此學會全部放下。把所有的煩惱、壓力與責任,全部一次清空,全部一次倒掉,還給自己一個「無我」的心。

既然做不好又惹自己痛苦,何必這麼執著呢?學會放下,自然心就會打開,心結也會鬆綁,這樣才有機會改善自己且能改善週邊的環境。

所以面對父母時,我反倒出現一些些的感恩,感謝他們讓我有機會活在這世界上。也感謝他們為我做的事情,心中不再是怨恨、無助與無奈,取代的是一種惜福、溫馨與憐憫。看起來我又長大了,就如同慈濟的師姐一樣。從新又體認這花花的世界,寧靜自己心。
12/10
()
PM9:00
10:00
   
12/11
()
PM9:00
10:00
  今天男友又再跟我提,如果我明年不搬去新竹,我以後就不用去他那裡了。我說;「你又在威脅我」他:「是的,我在威脅你。」這時我的焦慮程度5-7分。當下我想的是為何他要這麼做?是他已經找不到方法來說服我,還是故意跟我挑戰,那我該怎麼做?

我想男友他是已經找不到方法來說服我,是故意跟我擺心態跟我玩。他贏了,就贏的了我,將我帶回新竹。

輸了,有
2種可能。一個是乖乖來跟我耍嬌、道歉,乞求我的原諒與體諒。另一個他是心到黃河一定要去死,長達7年的感情,他是想藉此一賭。


這招以前也用過,以前給我搞失蹤,結果是他擔心我不是我擔心他。因為他那時還不認識我,可是他錯了。

我做是比他還要狠心、還要絕情,跟我搞失蹤有效嗎?看到最後是誰認輸。


當然結局是他認輸,因為我就是要比你更堅強、你沒得選擇是否要繼續跟我玩的權利,只有我有。

當然你測試我相對的,將計就計,換我把你玩回去,看是誰掉到誰的圈套裡。


    不過這次情況又有點不同了,如果我採用以前的方式。他的心會被我毀了、也被我傷了。

因為
7年的時間,他應該對我有基本的認識了,不管我再怎麼變。他還是可以感覺到我很喜歡他、很愛她,不然也不會跟著他7年。


那我這次真的要搬去新竹嗎?再想看看,觀察一段時間吧!這事情不急著下定論。
一週檢討與
改進
這星期的結論是醫療方面「不要再讓醫師跟著我、追著我的進度跑,所以跟他們切入主題。」

因為我也很痛苦,每次去看醫生總是壓抑自己,用玩的方式再跟他們談心。

覺得很痛苦,壓力很大,所以A型個性的我希望能快速處理掉。

感情方面,再觀察一陣子,在決定方法與對策。

家庭方面,試著去接近父親,引導他處理家庭的問題。
因為他畢竟是一家之主,唯有他改變,家庭的問題才能解決,我的壓力才不會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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