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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毛症(Trichotillomania)拔毛癖(hair pulling)食毛癖(Trichophagia)斷髮癖(Trichorrhexomania)圖書館Libr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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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9年法國皮膚科François Henri Hallopeau 醫師提出疾病名稱,1838年法國精神病Jean Etienne Esquirol醫師提出衝動控制障礙,1987年被納入DSM III-R精神疾病診斷手冊。患者無法抵擋拔除毛髮衝動重複行為,造成明顯毛髮缺少嚴重者會有瘢痕且可能有併發腕隧道症與食毛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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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閱讀諮商師名單_薛西佛斯的意義治療

 
 
Sent: Saturday, September 19, 2015 10:14 PM
Subject: 難閱讀諮商師名單_薛西佛斯的意義治療
 
Dear 黃老師 你好:
 我是OCD討論區的雪梅,在師範演講OCD講座時曾跟你見過一面,私下提問,你才知道我是雪梅。
很謝謝你教我行為學派的多層次制約,我是聽你講OCD病患案例時才了解課本的專業知識在於疾病上的應用。
最近回市寮醫師門診當訪客,診外遇到一群OCD患者,有些是從你那裡諮商後還持續在醫師看診。
一位在討論區認識我的人,請我幫忙找醫療資源,花了3天時間看完北市臨床心理師與諮商心理師資料。
台北市諮商公會登記執業的諮商心理師名單 http://www.twtcpa.org.tw/pubic_member.php
真的是花了一段時間在看,只是覺得依姓名而不是依專長或領域去呈現,讓有需求的民眾比較難找到資源。
或許,下此改版時,可以考慮是否要依照專長或領域去呈現,這樣對於有需求的人會比較容易找到資源。
 
我自己的行為治療最後一個階段是跟腦神經科學有關,自己會思考為什麼疾病會好壞習慣怎麼會自然消失。
我的狀況跟書裡面的與病共存完全不一樣,以行為學派來說當刺激與反應的連結中斷後且持續一段時間。
原則上,行為就會在生活中自然消失,就算相同的生活壓力事件觸發,原則上也不會有壞習慣的衝動產生。
當我發現自己的狀況跟醫學界大部分的癒後不一樣時,我才去追原因,這時候才想到跟腦神經科學有關。
可能我把神經元傳遞用電腦0與1方式來解讀,當長時間神經通路沒有使用時,自然腦部構造與記憶就會消退與模糊。
就是因為身體機能已經恢復正常人,完全不用靠藥物去平衡或調整腦內某些激素或神經物質,才發覺真的很神奇。
有時候在回覆同樣是拔毛症患者的內容,我還要很努力去回想以前的記憶,這時候才知道我真的已經不是病患了。
當我遇到了腦神經科學時,卻是去讀哲學來理解為什麼心理治療的功效可以達到藥物治療的功效。
後來,我知道了,原來心物是相互影響且相通的,吃藥是調整身體機能,而心理治療卻是緩慢且要持續一段時間。
只要過了那段關鍵時期(跟疾病抵抗期),讓強迫性行為自然消失在生活裡;
就不用再啟動自由意志」去做選擇是否要去抵抗疾病所帶來的衝動慾望的感覺,自然強迫性行為就消失了。
很像心理學談的一般適應症候群(GAS)只要維持一段時間在抗拒期讓身體機能恢復到正常人階段,行為自然消失後就會進入到衰竭期而不見了。
而且在空大與師範旁聽5年下來,結果心理治療(自我療癒)的效果真的有點意外,我想連一般心理系學生也很難做到:
最近去中崙做職涯諮商,心理師說:拔毛症是一種替代性行為,或許拔毛症狀消失了,但有可能會有其他方法來替代。
從94年開始讀心理學專業後包含跳到哲學領域養成了一個很難擺脫的習慣。
就是常把心理學領域事務用來當調適工作情境當消除壓力方法,當時喜歡到湯醫師的討論區去回覆網友留言,大概3年左右。
在寫作過程裡,會讓自己轉移在資訊工作的壓力,同時也會在回覆留言裡去沉澱與轉化自己的思維邏輯來改變自己的思想與行為。
可能因為95年當時要做兩份工作,沒時間讀空大心理學課本,因此常在睡覺前或睡覺時放課程來聽。
久了,真的到現在都很習慣自己壓力大時,生活沒有目標時,會把心理學或哲學領域的專業課程當安眠曲一般放來聽。
在聽課的過程裡,就會遺忘掉自己的煩惱暫時解除壓力,當專心聽課程時,人的思想就變成半真空或真空狀態了(跟之前拔毛症拔頭髮當下是同樣的心態)。而且在聽到自己感興趣的內容或者自己忽然想通的事情,就會非常有成就感,在學習旅程感覺到非常的愉快。
 
我最近在讀哲學,以下資源跟強迫症有關(意義治療),如果有興趣可以聽看看:
哲學概論 - 臺大開放式課程_單元10生命有意義嗎?   http://ocw.aca.ntu.edu.tw/ntu-ocw/index.php/ocw/cou/101S114/10
在  17鐘提到 薛西佛斯 改變推石頭的認知並賦于有意義的定義就能樂於重複事情,除意義治療外也含有認知治療和森田療法。
每個患者有不同的醫療旅程,或許每一個專業人員會提供不同的方案。
但有時候,指導與非指導學派同時並行時,會比僅有使用指導學派效果來的佳。
讓患者可看到全貌與疾病治療原理或原則,讓患者可在療癒過程裡自己選擇適合自己方式,而不是制式化醫療領域最佳方案。
這是我在醫師門診外,聽到他們治療歷程他們的回饋,有時候認知行為治療會一直原地踏步改變非常的小甚至維持原狀。
重度強迫症跟輕度真的在外表上有很大差異,重度幾乎完全活在自己疾病世界,連洗澡都很怕,因怕一進去之後要花十幾個小時。
輕度的強迫症可以跟其他人溝通,也可以談自己療癒過程,或許在輕度強迫症可以開始使用非指導學派。
我剛好相反,不是臨床心理師或醫師告訴我治療方法,是我在門診外聊天過程去找到方法,還有使用自己以前工廠經驗來套用到行為學派。
只是專業人員問我,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因為我用的方法是走過疾病後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是在療癒後反思才知道自己對自己做了什麼。
讀心理學,從一開始就是為了跟專業人員溝通(醫師)。結果沒想到最後我想成為專業人員,我想應該也是OCD患者給我的動力來源。
 
PS:當我第一次讀哲學,學到蘇格拉底與柏拉圖時,想到你跟湯醫師寫的第一本OCD書籍。
薛西佛斯也瘋狂:強迫症的認識與治療,提到向「向下追問法」書本寫的是找到非理性想法的根源。
但哲學領域定義是「找到真理」,本來有想寫信去詢問,後來思考因這是針對強迫症而寫並沒有錯。
正常人學習哲學是「找到真理」,但病人世界的真理」其實就是認識疾病與如何走出疾病不再為病所苦。
 
 
   OCD討論區的雪梅 上   (空大 我最近畢業了,要考台中教育大學的諮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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