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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毛症(Trichotillomania)拔毛癖(hair pulling)食毛癖(Trichophagia)斷髮癖(Trichorrhexomania)圖書館Libr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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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9年法國皮膚科François Henri Hallopeau 醫師提出疾病名稱,1838年法國精神病Jean Etienne Esquirol醫師提出衝動控制障礙,1987年被納入DSM III-R精神疾病診斷手冊。患者無法抵擋拔除毛髮衝動重複行為,造成明顯毛髮缺少嚴重者會有瘢痕且可能有併發腕隧道症與食毛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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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事人《適格》問題_過度的保護色(綠瓢蠟蟬)會喪失功能(為何彼此不能成為專業關係)

----- Original Message -----
Sent: Friday, September 04, 2015 11:07 PM
Subject: Re: 當事人《適格》問題_過度的保護色(綠瓢蠟蟬)會喪失功能(為何彼此不能成為專業關係)
 
忘了寫,此次醫療旅程的心得:
 很高興,雙方都能在認知上為各自的角色努力,我的認知改變,醫師的認知也改變。
 我在訪談過程中,修正自己想要改變醫師對病患的看法。但也事實證明,自己確實是一位金融業提到的黑天鵝事件。
 同時,醫師也很坦承,我確實是一個很特別的患者,讓他對我印象深刻。
 因此,以認知而言,雙方都有其共識,我是眾多平凡中病患裡的不平凡角色。
 
 這次互動還是回到自己本身要修行的道路上,門診的衝突是因為我們站在不同角度處理相同事情。
 只因我們採用的學理背景都不相同,醫師偏生物學,我偏心理學,但相同都是在處理疾病。
 最後,我回到哲學上,去找相對應的理論來探討,發現其實就如上面的認知改變故事一樣,兩者皆可通也皆可相互影響相互替換。
    (哲學探討心物的交互作用理論:1.身心二元論 2.副屬現象論 3.形上的行為主義 4.等同論=唯物論)
    此主題,我還在學習,會去找哲學老師繼續探討下去,我覺得副現象論修改一下,就可以用來解釋多重人格疾病可用的理論。
 
 診外希望醫師給我考研的祝福,同時間鼓起勇氣,主動跟醫師約3秒短暫擁抱撒嬌。(我不習慣主動去抱人都是別人抱我,此次是例外。)
    其實這句祝福的話,是這三天觀察下來,覺得醫師有變化,希望醫師跟以前一樣,多一點祝福的話對於當下會是一件每好的事務。
    祝福妳!!....是我在十年前對此醫師印象非常深刻讓我覺得很窩心也覺得很有意義的一句話,希望百忙中別忘了十年前的自己。
 
    也謝謝醫師給我受益有哲學含意之話:
     心理治療的過程就有點像是在修行,你選擇這個職業也蠻好的。
       我們人都有缺點,任何一個治療師(諮商或臨床),自己要先修好。
    那怎麼修?我們不可修到像完人才來治療別人,一般都是在執業或生活裡面就已經在修了。





----- Original Message -----
 
Sent: Friday, September 04, 2015 9:41 PM
Subject: 當事人《適格》問題_過度的保護色(綠瓢蠟蟬)會喪失功能(為何彼此不能成為專業關係)
 
主題:當事人《適格》問題_過度的保護色(綠瓢蠟蟬)會喪失功能(為何彼此不能成為專業關係)
 
 
 
 


 

 
 
 
   
 


我拍的是右上角這隻(微影像處理)中間是網路照片。
 
第一次看見像葉子的蟲既然會動
長的實在太可愛了,拍下來分享。
 
它的名字叫《綠瓢蠟蟬》
又稱豆尖頭瓢蠟蟬
 
常停棲於樹幹或葉下保護色良好,
遇騷擾會彈跳(高度達身長的130-140倍)方式飛離。

 
我跟醫療人員互動就像這隻蟲一樣,過度的保護自己,讓醫療人員難進入醫病關係。同時,一點風吹草動我就自己跳走了不讓醫師當醫師,我變成一個不適格的病人。





約三年前,為了保險與勞資糾紛,我熱衷於學法律,暑假沒事都去台北地方法院與台北高等法院旁聽。
一天在高等法院聽到一個醫療糾紛的案例,合議庭(由法官三人組成與審判)上,其中一位法官問原告律師與家屬。
法官問:原告是父母,為什麼律師公會以公文方式答覆,其子有律師執業資格,卻不能為其父母辯護。
其子答:律師公會以公文來函,告知違反律師法與倫理,禁止,但卻不知其何因。
當下,我很想舉手說:這個我有學過,我知道答案。可是,我不敢舉手,尤其那裡是高等法院我是旁聽民眾。
此事件讓我印象非常深刻,原來高高在上的法官,也是有連自己專業該懂的都沒有深入去了解的內容。
讓我很好奇,庭上的兩位法官都沒學過《法律倫理》這門課程嗎?為什麼律師公會對做其子為辯護人《適格》問題產生疑問?
《法律倫理》是那年暑假在家裡聽網路開放課程自己自修的內容,其主要探討法官倫理、檢察官倫理、律師倫理、倫理困境等等。
學習時,感覺怎麼這麼像《諮商倫理課》程內容,除了專業身分獨有約束外,其他內容幾乎8成都大同小異。
學習上我就用類推方式,我大部份只著重在專業身分獨有約束需要額外思考學習,其他雷同部份就略聽了解即可。
PS:適格的意思為身分或能力恰當或適合嗎?

 
 
 
8/31(一)9/1(二)9/3(四)去市寮醫院,花了3天時間在渡假同時也雷同上述的法院旁聽情況一樣實地學習。
其實第三天根本就不需要出現,但我覺得還是把事情告個段落,讓醫師知道為什麼我們不能成為醫病關係。
前兩天跟看診的患者閒聊,對於陌生人互動叫閒聊,對於我是在做心理學與研究方法的實務應用。
其實我在做田野調查,想要了解一個名醫為何能成為名醫,在於醫病關係又是如何互動,而此醫師對於我可以當我的醫師嗎?
是互動幾個小時後,當下我才知道自己是透過《完型學派的現象場》的互動,自己在對自己施行《現實治療》或《認知治療》。
訪問八成問題都著重於復診病患到門診做哪些事情,尤其是從遠方而來是個別深入訪談的對象,其他就是一般醫療內容了解。
訪問一個要開車2-3個小時來此醫院就診的女病患,此醫師有什麼魅力或特色,讓你願意花這麼多時間跑這麼遠的路來看診?
我問:藥物處方籤,以健保資源而言哪一家醫院醫師開都可以,為何一定要跑這麼遠來這?
她答:最主要是醫師對於藥物調整的藥效,以及願意聽患者說吃藥後的藥效對病患的影響性,能夠達到他的期望與需求。
            他曾經也在居家附近看其他醫師,有些醫師不熟悉她的情況亂調整藥物,導致病情變惡化。
   或者有些醫師無法聽進她吃藥後身體的副作用或藥效,可能無法適時調整藥物,因此他在多方考量下還是願意從遠方來就醫。
另訪問一位男病患,居家離此醫院距離還好,但路途中還有很多醫院可以去,為何選擇此醫院此醫師?
男病患答:對,其他醫院醫師也可以醫,但此強迫症疾病一般醫師只懂醫理卻難懂病患的心,雖可在其他醫院開同樣的葯,
                    但互動的心不對時,就算再好的葯也不會想吃甚至互動心態會影響藥效。我是因為信任醫師,才願意吃他開的葯。
另訪問一位疾病輕微幾乎不用來看診女病患,我問:依你的情況,幾乎都可以過正常生活疾病對你的影響有無似無,為何來拿藥看診?
女病患答:對,我的生活作息已幾乎不受疾病所苦但偶而還是讓我困擾。如果此困擾是在居家生活,並不需要藥物幫忙。
                    但我通常會需要吃藥是因工作場合或一些重要場合才需要藥物的幫助,況且跟醫師也配合一段時間醫師也建議續吃藥。

 
 
角色改變一下,這下換成是身邊的患者來跟我詢問與互動:
甲女問我:我掛此醫師門診嗎?我答:沒,我單純來拜訪醫師跟病患聊天,我算是來這裡渡假。甲女好奇說:{你不會愛上醫師了吧??}
我答:{應該沒有,如果單戀醫師除了當下會很想親近外,離開之後也會很想念他,甚至生活重心會偏掉會受他影響。}
甲女主動說:{我也曾單戀一個醫師,我很喜歡在門診跟他的互動,但他年紀比我小且已經有老婆了。
                那時候也跟你差不多,不管用什麼理由或方法,喜歡親近醫師,想跟醫師在一起。...後來我發現,我僅是愛慕他而非愛上他。}
我身同感受,點點頭,告訴她,謝謝你很真心的告訴我妳曾經發生的過去,也感謝妳給我的建言,但我非常確定沒有愛上醫師。
 
 
第三天乙女問我:你有掛此醫師門診嗎?我答:有,但我還在考慮要不要進去此門診,我很清楚門的外面是朋友,門的裡面是病患。
我的情況與對談內容不應該屬於門的裡面當病患的角色所該對談的內容,但醫師卻鼓勵我去掛號進去他門診跟他互動。
我很猶豫遲遲不能決定,是要進去還是不要進去。我本不該屬於他的病患,但我有事情想幫忙,但此角色不屬於病患身分該有的行為。
乙女鼓勵我說:我相信你願意出門來到醫院此醫師門診前,你應該是對此醫師有所信任,你才會出現在這裡。
                           既然你都願意相信醫師了,不妨給自己一個機會,聽醫師的建議進去跟醫師互動談你想跟醫師講的話。
我微笑說:謝謝你對我的關心,也講出我對此醫師的信任,請讓我再想想讓我再考慮看看,我是否該踏進這扇醫療之門。
乙女沒多久後,就進去跟此醫師談醫療事務。出來後,看見我坐在椅子上,她又很親切再度鼓勵我,跟我說:
    你要相信你自己也給醫師機會,進去跟醫師談談會比你在這裡猶豫不決來的好,而且醫師很快就要下診離開了,你要白來一趟嗎?
當下我才真心講出我的困難點:1.我談的主要事務非醫療行為,僅是請醫師開推薦函,很疑惑為何一定要我掛號看診?
    2.快十年前我曾是此醫師的病患,但我互動下並不把藥物治療當為首要,因此醫師有無開葯對於我沒有任何影響性。
  如果不開藥那進診間還能談什麼?這裡是門診並非心理治療,醫師於我於他都無法兼顧到彼此身份角色與彼此求功能。
    3.就算我想進去談醫療行為的事情,其實我跟你們外面這群看此醫師的病患互動就已經得到醫師可以回答的答案,而且八九不離十。
  如果忠實的病患已可以幫醫師代為回答我心中的疑慮,那就喪失進門診看醫師的功能與角色了。
    4.其實最主要是我自己本身個人因素,已經無法讓醫師行使醫師該有的角色與功能。
        如果醫師主要是以藥物治療為主,那對於不吃藥或不願意吃藥的病患來說,醫師能幫上忙的地方已非常有限。
乙女聽完後還是鼓勵我進去跟醫師見個面,不管我心中有多少難解之題,不管是否要拿藥物,至少見面談完後才能讓你不虛此行。
我點點頭,謝謝乙女對我的關心。..........只是當下她並不知道,其實我早就在她之前已經被醫師叫進去談完心理所有的困惑。
 
會疑問嗎?為什麼都已經完成的事務,還要跟其他病人互動呢?
原因有兩個,一個是在做情境模擬測試,一個是在角色扮演與重新體驗剛才門診的互動前,被醫師莫名叫進去那種未準備好的心態。
前兩天跟病患互動完,就很清楚第三天的掛號可以取消了。因該知道與該談的都已經知道,無需要再跟醫師見面花那無需要的錢。
不知道是想到研究方法的倫理議題,還是最後決定見個面把事情談清楚的動力很大,所以當天早上才想了六頂思帽的互動遊戲。
研究方法而言,越是探討跟研究者擅長與切身問題,研究者會越陷入自己思維的迷失,以為自己想的就是真實世界的情況。
處理此研究倫理議題,大都是訪談者是由其他人進行訪談或者是採用不同的研究方法來得到結果,避免實驗者的偏誤因素
或許,因為自己讀過《醫學心理學》這本書,知道醫病關係從陌生到熟析的歷程,因此寫成了兩個角色六個事件的心智圖。
且考慮門診時間有限,依照五年前門診互動經驗,大概應該也是十五分鐘,所以把此心智圖拆成兩張紙,依當下情況去做調整。
角色一 朋友:1.近況/退休   2.FB社群   3.推薦函
角色二 病患:1.治療師               2.藥物         3.推薦函
這兩個角色依照《醫學心理學》這本書專業,都是屬於醫病關係的互動,前者著重在醫病關係建立,後者在於醫療專業探討。
既然都選擇要見面,就不能白花錢,還是用醫病關係建立後去探討醫療專業,這樣可以在短時間將這空白五年的感情至少填補一些回來。
互動下,醫師很清楚我是一個自由的患者,可以進來跟他互動,也可以選擇不要進來互動,但他很清楚我也明白醫療關係的定義。
醫師說:門診時間就十五分鐘,你自己好好運用,不是由他來選擇對談的角色,而是要我選擇角色,我說:{那就都談}。
醫師說的話沒錯,不管我們談的內容為何,既然是診間就應該扮演當下該扮演的角色與功能,我付錢當然是我為主角我來決定。
因為對談時間有限,我無法跟醫師玩簡單的互動遊戲,所以醫師在心智圖內容上的對答,說出當下感受很像在考試不是在玩遊戲。
十五分鐘談話比例分配為2成:近況/退休,2成:藥物 ,3成:治療師,3成:推薦函,FB社群跳過不談,雙方都覺得不重要。

 
 
互動中,我很坦承告訴醫師,我們在九年多前,剛開始接觸沒多久的醫病關係;
當你清楚告訴我門診時間時與角色,你應該知道,從此後《原則上你就已經不是我的醫師了》。
並非是身為醫師你角色與功能扮演問題,而是因為我的家庭成長環境因素,讓自己已經喪失看醫師跟醫師溝通藥物的能力。
如上面談的法庭律師身分角色適格問題一樣,當律師對於當事者而言無法提供法律專業服務時,當下就已經不能成為專業關係。
相對的,若是被服務者喪失跟專業人員溝通能力,礙於自己的角色與功能走不出來時,也該終止此專業關係,尋找其他人來服務。
這不是醫師的錯,也不是身為病患我的不對,而是我們兩無法在專業上建立該有的醫療關係,也就是無法發揮醫療行為來治病。
如果要改變現況,應該是我要能走出自己的侷限性,成為普通一般的病人,這樣才能正常建立專業關係。
但十年後,我發現還是走不出自己的侷限性讓醫師扮演他的角色與功能,所以還是很誠實也很抱歉跟醫師說,我無法當你的病患。
 
這二、三天跟病患對談過程,我發現為什麼我無法跟醫師談藥物的內容或病情的處遇計畫,原因是在於自己無法成為適格的病人。
以專業術語可以用《移情》來說明,但我想絕對不僅於《移情》因素,還包含我個人長久以來就醫的態度與成長歷史背景。
比如正常病患是拿到藥就走,我卻會多花很多時間去觀察醫師想要了解醫師的待人處世,還有他的病患是一群怎樣的人。
病患通常不會對於進診間猶豫不決,甚至明明人已經在門診外,卻不願進去,甚至隔天又再來醫院一次才願意進去。
病患通常不會對於掛號人數多寡非常在意,但我卻絕對不想成為他眾多病患之ㄧ,無法獨占那就不要期待與擁有就好了。
病患通常不會去做現場其他病患招呼服務但我卻像護士或志工,幫忙此醫師處理他門診的醫療事務,包含討論區也是好像當秘書一樣。
病患通常會希望醫師了解自己的病情,針對藥物或治療方針去探討與溝通,但我剛好相反,醫師被排除在我醫療過程之外我自己處理。
病患通常會希望跟醫師建立好醫療關係,但我卻不想跟醫師發生這醫療關係,人確實去了門診但心卻是離醫師很遙遠的病患。
以上的內容,可以從《推薦函》互動看出來,醫師不認識我這個人很難寫不知該怎麼寫且不適合用醫師身分寫,最後決定不寫會比較恰當。
而醫師對病患的感覺也用事實情況回答甲女好奇問我:{你愛上醫師了嗎??}這個答案!!~~真的沒有~~
 
經過這次互動,結論是讓我體會,當事人《適格》問題_過度的保護色會喪失功能(為何彼此不能成為專業關係)。
讓我學習到,原來專業關係不是只有專業人員該適時與事實溝通彼此的困境。
其實,受服務的當事人本身自己也要自我覺察,自己是否能與專業人員建立此專業關係。



Sent: Thursday, September 17, 2015 10:19 AM
Subject: 當事人《適格》法律故事_聰明反被聰明誤時,才會真心的悔過與真誠的接納自己。
 
重新看此信件,我發現還缺少一件事情:
當醫師說明門診只有五分鐘,這裡不做心理治療,應該是我第五次門診後,我還有一個習慣:
不管我掛的門診號碼是幾號,通常都是最後一個進門診看醫師談事情的人。
我都會很客氣對身邊來看診的病患說:沒關係,你們先進去。我沒有事情要跟醫師談,或請醫師幫忙。
有次醫師問我:為什麼這麼晚才進來?我答:十點前去做心理治療。
醫師說:後來你不是都在門診外面,為什麼到了號碼不進來?我說:要進來跟你談什麼?我們還能談什麼?
另外一次,我一大早就到市寮,卻是最晚進去的病人,醫師跟我說:他等一下要開會,沒辦法看很久。
我答:我本來就沒事找你,你願意看多久願意花多久時間就多久。
其實這種狀況,在台北市圖或金山南路醫師的公益演講也一模一樣,我總是等到最後一個談完了,才跟醫師見面與簡短寒暄。
98年最後離開此醫師時,是我不用自己一直讓位排到最後才去跟醫師談,談完該談的事情,人就離開回歸自己生活了。
其實,很多人過度的壓抑自己需求,老是將他人需求擺第一時,或許這也是一種自我逃避與不願正式面對人際關係的現象。
 
 
當事人《適格》這個故事,它還有一段長的很像法律的故事,我想把它講完:
95年離開市療後,面試到一家跨國集團,在總公司當資訊工程師。
在此公司服務6年,直到因為私事已嚴重影響上班,當然有很大部分是對職業的倦怠感工作無目標。
最後我跟公司談,如果公司覺得我不勝任工作,可以用資遣方式讓我來開公司。
主管身分很為難,他確實想替我說情挽留我,但跟我說他也是職員,既然是老闆親自下令他也無能為力。
公司人資部堅持要我自動辦離職,我堅持不肯簽名,反正當天鬧的很僵,這是我工作以來面臨到最無情的對待。
會用這種方式來互動,主要原因是我工作多年資遣費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對公司當下極需要用錢來說不肯付。
但卻不會明講,卻是用我從來未曾見過的條文來過度解釋,喜歡打官司是公司老闆作風沒差這一條。
不然公司聘請法務與人資主管要做什麼,如何節省人事成本,這就是他們的主要工作。
去台北市政府勞動局要求調解,恢復我的工作權,結論是已被公司拋棄的員工老闆是不會要你的。
申請法扶律師,開始走上法律這一條路,當然過程也問了空大教法律的老師,當時他是0800課輔老師。
老師跟我說:{法庭相見的雙方,有人是為了一口氣,有人是為了錢。如果你為了一口氣,值得犧牲掉你的生活嗎?}
我跟老師說:我不只是為了一口氣也是為了錢,同時間我也是趁著這股打官司的動力才有那麼大的動能來學法律專業。
只有在這種動力下,學習專業才是效能最好的時候,或許我輸掉了生活品質,但我擁有法律專業能力,才能保護好自己。
PS:這樣就能理解OCD討論區的雪梅為什麼會喜歡回覆網友的留言,甚至在醫院是把自己當學生來看而不是病患。
 
法扶律師是我們見面約一個月3次,就已經確認終止專業關係,這跟市寮醫院醫病關係的故事很不一樣。
第一次見面,約在律師事務所,律師大略知道我的故事,告訴我他會寫訴狀給我,要我下次來時帶相關薪資與勞資糾紛文件和印章。
第二次見面,我早到,律師先跟前一個案例在談,我在客廳等,看見此個案將印章及相關重要原始文件留在律師那。
律師拿寫好訴狀給我並詢問是否哪些地方要修改,我詢問一些專業術語,律師說:這些我不需要懂,你只要把你跟公司之間故事
 看清楚是否有寫錯就好了。.....這是第一個我開除此律師原因,沒有提供專業能力讓客戶明白。
談話過程中,律師也希望我像前一個客戶一樣把重要文件留在他這裡,避免出庭時他還要通知我,我一定要出庭拿這些文件給法官看。
我說:沒關係,我現在專心打官司,你通知我一定到。雖只複製文件,但律師還是很不喜歡我這樣的互動態度。
.....這是第二個我開除此律師原因,律師過於權威希望客戶只當一個完全聽命配合的人。
談到最後,律師又要求我把私人的印章放在他那,以免他要蓋我的私章,非得通知我來用印,這樣太麻煩。
大學剛畢業前幾年,不懂事把私章放在公司,才惹出一些事情,後來我就很謹慎在做事情,私人物品或事情絕對親自處理。
.....這是第三個我開除此律師主要原因,律師過於著重自己需求與自己的方便,完全無法站在一個弱勢者的角度去溝通商量。
我跟律師說:你可以使用MAIL方式來往信件,因律師過幾個月就要退休,他說:他只能用書面文件溝通,不會用MAIL來往信件。
居於法扶律師不是我付費,我對此律師當然是尊重並沒有當下起爭執,我只跟律師說:[訴狀我拿回去看,修改部分下次一起談]。
之後,我去法扶提出換律師要求與送相關文件,並將以上幾個互動內容說明,當然需經律師相關人員審查,通過才能更改委任律師。
在等待資格審查時,此律師打電話與寫律師函給我,報告給法扶會知道我沒有依約定將修改訴狀送給律師。
所有承接法扶律師須要在接案後,一個月以內將訴狀遞給法院,律師基於自己的職責,將情況報告給法扶知道。
 
結論是依照我的需求,律師更換成功,但因為我也不知道能跟哪一個律師配合,只能從律師公會的律師名單去找。
真的跟醫療資源找醫師和心理師ㄧ模一樣,是從自己的居家地理位置開始找有處理過勞資糾紛專長的律師。
而且,除了查律師專長外,也去法院網站查判決書,一方面是尋找跟自己案例相同的內容來看提升自己法律能力。
但主要是要從判決書找到自己適合的律師,雖法庭攻防方法不會記載,但輸贏卻可以看到此訴訟案件的成敗原因。
 
第三次跟此律師見面時,是為了寫解除委任書,當下我們都很心平氣和在處理此專業關係。
一開始律師為了自己的需求提出讓我覺得不合理的地方,讓我對他印象差覺得無法配合。
但第三次見面時,我覺得此律師是一個心地善良肯為弱勢者著想的律師。
我通常做任何事情,除了會有主目標要處理外,通常還會有額外關注的焦點,這些都是很細微的環境或人際關係互動。
律師他平常除了接案的客戶外,也常去做公益的法律諮詢,因此牆上掛著感謝狀。
律師他說:以他要退休的年紀,不缺這些錢,且小孩也都當了律師,他花很多時間投入公益活動,人該多做善事以免下地獄。
因他做了公益提出他從事多年對於律師職業的觀點,因此我對他的刻板印象才改觀,我相信他是一個很好的律師。
只是我們沒有緣份一起共事,是這次的法律專業關係才真正讓我長大,知道專業關係真正的定義與互動,不再是書本裡的知識。
 
其實,從95年離開空大張老師諮商關係後,我也投入幾段諮商關係裡面。
後面所有跟我面談的心理師,全部一致告訴我,要我離開市療醫師這一段醫病關係。
包含最近去中崙諮商心理師,也忠懇建議我,離開此段無法建立起專業關係的關係。
其實我也很清楚,我跟市寮醫師之間醫病關係就如同這段律師委任關係一樣,我們真的不適合成為專業關係。
我會再回去門診,不是在於醫師的專業能力或對移情放不下,而是我對於醫師願意投入公益的付出對他的敬佩與感動。
當然,有一部份是自己在渡假在享受自己的人生,只是剛好時間點與環境我選擇出現在醫師的面前。
雖然他不適合當我的醫師,但我很願意也很誠心看見他成為其他真正有需要他的病患,他們的醫師。
 
同是專業關係的處理,我在於提供專業關係但沒有心理期盼與依賴時,會非常客觀與正確分析自己與他人的關係且快速結束關係。
但當自己有侷限性時,心理期盼與依賴卻導致自己過於武斷或者無法當機立斷去處理專業關係,這一托就是好幾年。
或許,學校讀書懂知識是一回事情,但真正面對時,又是另外一回事。
也是因為這樣,我被心理師(他也是中崙諮商所的督導)說:你的狀況處不處理那是你的事情,
 但對你想成為助人工作者你的客戶來說卻是影響很大。既然你都學過專業,你應該知道,應該提供最好的服務給顧客。
相同的情況,如果我還是病患在市寮心理師跟我說這句話:我肯定罵回去說關你屁事!!我只是一名病患,不是心理專業人員。
但過了十年了,我卻實有想成為一名助人者,因此,心理師的話我確實會虛心接受,而不是在實習時去做做樣子。
 
其實我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去考心研所,我真的很想當一名助人者嗎?
不過,我很清楚,我的確很想透過考上心研所在讀書實習歷程裡,去處理自己該處理的狀況。
就如同前面談過的,我是一個受過很大創傷的人,因此不管任何專業關係建立時,都會自己建立一堵牆讓別人進不來。
一點風吹草動我就會自己飛走了,自己主動離開這專業關係。我的故事大概會一直重複,所以懶的去嘗試,自我療癒是最佳途徑。
考上心研所,去諮商或治療實習時,這樣的專業關係才能讓我願意穩定下來,好好處理自己的侷限性吧!!
有時候人就是因為太過聰明太過於算計了,因此越是高成本高代價的付出,卻是要用最愚笨的方法來解決。
我想,這也是唯一的方法,因為越聰明的人,只有聰明反被聰明誤時,才會真心的悔過與真誠的接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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